这是连陈栀子也不知晓的事情,风萧萧恐惧完全黑暗的环境。

如果面前有一面能映照人面容的镜子,风萧萧便能看见她眼眸里缩小的瞳孔,与因为紧促发白出汗的虚弱小脸。

和她现实里犯病时的模样,何其相似。

她紧抿住唇瓣,手指发抖在黑暗里一点点摸索,半失神的思绪让她没有注意到,指尖轻轻触碰上了另一人脸庞。

“怎么了?”

伸出的手被人抓住,一片冰凉。

风萧萧瑟缩了一下,下意识收回手却没抽出来,紧抓住她手的帝乡手比她还冷。

难道这人也怕黑,正趁人不注意偷偷躲在角落里害怕?不然为何这人手这么冷,比她这个担惊受怕的人还凉。

不知为何,帝乡怕黑的认知让风萧萧弥漫的恐惧消散了许多。

她由着帝乡抓住她的手,小声开口:“你是不是怕黑?”

帝乡:?

“不然你手怎么这么凉……”

风萧萧小声嘟囔,帝乡沉默片刻,没有告诉她自己手冰是因为自己佩戴了特殊称号。

不止是手,她现在浑身都冷的像个冰块。

帝乡轻轻嗯了一声。

风萧萧松一口气,反握住帝乡手安慰她:“别怕,有我在,我牵着你的手就好了。”

这句话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只是凭借着那点保护欲,深陷黑暗的恐惧随着帝乡逐渐染上温度的手指,在慢慢消散。

两个人双手在完全寂静黑暗的世界里紧握在一起,一同推送着密室边缘凹凸不平的壁画碎片。

远处三人的交谈打闹都好似早已远去,模糊不清,只依稀几句梦语传来,隔着迷雾。

“终于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