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乡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看向导致卷王异变的某位真正罪魁祸首。
“咸鱼,”
咸鱼嗯了一声,“咋,你有新想法了?”
“以后别让卷王和你一起看狗血小说了,”帝乡语重心长:“尤其是你自己写的那些。”
“我自己写的哪些?”
咸鱼有些茫然摸摸脑袋:“我写的黄色小说有点多,是触手还是那本人外还是——”
“《恶魔索爱·强制小娇妻》,”帝乡打断她,说出这些羞耻的字眼,她都感觉烫嘴。
“还有那本《她逃了我再也不活》,《她死了我也奉陪》。”
蛋黄流心包在一旁贴心补充。
咸鱼:……
“我们还是继续聊帝乡的感情问题吧。”
她面容沉着,推推脸上金边眼镜,“刚刚说到哪了?对面不喜欢帝乡了是吧?”
咸鱼冷静分析:“首先我们要列出你的优点:你有两个核心出装,一个是你的脸,一个是你的钱。”
“其次,我们要举出你的缺点。”
蛋黄流心包第一个举手,咸鱼点点头面露赞赏:“这位同学上课最积极,那你来说!”
“性格太傲了、端着、高岭之花鼻孔看人。”
“有吗?”
帝乡困惑,“我只是生性不爱笑而已。”
“至于鼻孔看人?”
她谦虚一笑,语气委婉:“在座各位身高都没有过平均值,可能才会有这种误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