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卷王轻咳把话题拉回来:“总而言之,就是学妹告白被拒,昭彻光说等三年后她高考完再说,但是碍于你一手带大的昭某人成绩过于优秀,提前保送国外大学了。
“等大学提前毕业回来,发现人早不知道哪去了,问同班人才知道就在她走后不久学妹发病被家里人送去专门疗养院了,高中都没读完是在医院里上的网课。”
卷王耸耸肩:“对方家里还挺有权势,身份背景都瞒的很严实,我也只知道对方叫什么而已。”
“昭彻光家不是也有背景,想找人怎么不叫家里帮忙查?”
听见咸鱼困惑,蛋黄流心包叹气摇摇头:“她家庭条件比较复杂,这种事不好叫家里人知道。”
“有多复杂?”
“怎么说呢,自己母亲和亲生妈离异后和她亲生妈的养妹在一起了,两个人还想撮合她和亲生妈的养妹远房亲戚的二婚女儿在一起。”
蛋黄流心包一口气说完,顿了顿喝了口水才继续说下去:“她亲生妈的养妹远房亲戚也是个重组家庭,亲戚家里男小三上位又生了个女孩,现在是她亲生妈的养妹想当红娘撮合她姐留下的孩子和她亲戚家的孩子当一对,年年回去昭彻光都被催婚——总之就是这么个情况。”
“停停停!”
咸鱼紧急打断蛋黄流心包一连串的妈啊女啊妹啊,她脑袋都被绕的发昏,“你这人物关系我得做关系图才顺的清啊!”
卷王倒是听懂了,“总结就是家里想她和另一家女生在一起,她不同意在找高中那个学妹,但对方家里瞒的很紧一直没什么线索是吧?”
蛋黄流心包对满级阅读理解的卷王比了个大拇指。
“那刚才是什么情况?”
咸鱼刚好翻到自己前不久才拍下来的照片,衣袍胜雪面容似姑射神人的女人半低下头去,方便怀中少女仰头靠近她唇瓣。
两人发丝交缠不分你我,唯有半粉半白桃花瓣一样交织的衣裙能区分出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