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请问，你们的目的和出发点是什么？”

“告诉你也无妨。”

许是多年心愿即将实现，萨沙心情不错，好脾气开口：“她们，”她指了指自己身后山民们，“是活够了不想再承受永生的诅咒。”

“但这诅咒只能由发起者来解除，于是我与她们百年来日日祭祀，只希望能和当初一样再召唤出新的山神出现，而后了结漫长生命。”

“至于我，”她笑笑，“是想要免去身体苦痛，让不老不死从诅咒转为真正的‘祝福’。”

“那好像很难唉，你要不然现在放弃得了。”

萨沙冷冷看她一眼：“你一个外来者知道什么？既然你能被我们的祭祀召唤而来，就说明你身上肯定有和山神有关的渊源之物。”

“现在你唯一的用处，不过是增加仪式成功率而已。”

久受香火的神像头颅、与山神有关的祭祀召唤者、数百年祭品叠加的莲花坐台、新生人祭……

这已经是她们根据招神古书能找全的所有事物了。

“带上来。”

萨沙一招手，风萧萧白日见过的抱孩子女人被两个山民拖曳着来到坐台前。

她不由皱眉，女人脸色乌青，倒是怀中昏迷仍死死抱住的婴孩瞧着脸色红润，眼睛好奇睁开滴溜溜转，小手试探着往抓住母亲散下发丝。

她不知晓母亲为什么紧闭着眼不理会她，只无忧无虑仰头朝母亲睡容嬉笑。

文礼手指被一点点掰开，包裹着婴孩的襁褓落入了萨沙手中，她被打晕随意丢在一边。

“你们又想干什么？”

风萧萧已经没脾气了，她现在眼前就是个大型邪教祭祀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