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烟温柔点点头,“我知道了,要不你给我讲讲你的过去吧?我想听。”景烟还在心里补充:我想知道,我想要更了解你。
长孙妍老老实实回应:“我的过去很不好,凡人有历史神也有,神的历史很简单:莽荒到黑暗时期再到现在的三帝,无论是人还是神都会变得贪婪,而我就是黑暗时期悲哀的浓缩之一。”
“我从哪里开始讲呢,呵,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在我的记忆里他们拿着钉子活生生钉穿幼小的我四肢、颈项钉在十字架上活活将我烧死,很荣幸被豪、特罗德尼看中继承他的一切、包括别人的忌惮与仇视,我才活了下来,活下来的我怨气是很重的,在加上我没办法控制那些力量,我灭了那个世界。”
“天道窥视特罗德尼所携带的神赋很久了;却又灭不了特罗德尼,见特罗德尼将神赋传给了我。便新仇旧恨就一并算到我的身上,我的心智不全、记忆力偶尔也会消失都是天道造成的,哪怕后来他们都被湮灭,而我这个依旧是没办法恢复心志,记忆时不时也会被封。”
“我身上的洞,我是有能力恢复的,但我不愿意,我害怕我恢复伤口,哪一天我记忆突然被封,我就忘记过去那些不好的事情,只要我一看见这些洞我就会想起那些憎恨、无助和天道的恶心。”
“我现在想想,我是最惨的一位,由于我年幼继承神赋不稳,从我继承罗德尼所携带的神赋开始,我的年纪、模样、身高都被禁锢住了,永远不变,悲伤说过也许可以变,可能需要把神赋继承完铸就新的神痕才行。”
“那你现在属于哪个阶段?”景烟默默听着。
“嗯,属于神赋快继承完了,我还差铸就新的神痕,我还要感谢悲伤。”
“怎么说?”景烟神色莫名。
“我在荒芜之地待了很久很久,没事可干就发扬豪的酿酒,这一酿没想到在整永生之域出名了,即使不在永生之域的那些家伙都知道我的酒,但我以前把我的酒给定死,现在才想起酒有很多种,不应该被定死,而豪的实力也不应该就那么一点,是我偏激了。”
“也是因为我的偏激,从而导致我现在这里,那一次,悲上请大家去品尝品尝她拿她的金色彼岸花酿地酒,我一时不备、加上心智又不全,从而导致一醉几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