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摘下口罩,泪流不止,几分钟后强行止住眼泪,喃喃道:“我想…没有一个神…会是像你这样的吧…很疼吧。”
景烟轻轻吻了吻长孙妍额头,拿下帽子,便抱着她一起睡,悲伤在别墅看见景烟没有说什么,不由感叹:“好聪明的女人。”
在一旁的艾德道:“吾主,让人类看见,真的好吗?”
悲伤抿一口红酒:“竟然是恋人,就不应该隐瞒,妍妍她有时候心性不成熟,这不是她的错。”
“吾主,没有办法救她吗?”
“没有办法,当初那个老家伙死的时候,死活不说解除的方法。”悲伤很愤恨道。
“吾主,我记得她签约的那个家伙,它可是不死的,修复能力非常强,为什么赫尔德,没有修复她的伤口呢?”
“那个伤口对妍妍来说,是记忆、是痛苦、是怨恨、也是支柱……如果没有伤痕对她来说是负担。”
“她……很可怜。”
“嗯,要不然本座当初怎么会去灭了那个老家伙。”
“这大概是命……她逃脱不掉的,就像我们,我们也逃不掉,不过这景烟很聪明,知道什么不该问就没有问。”
“她当然聪明,以她的智商现在恐怕猜出妍妍她是什么了。”
“真的好吗?”
“这要看景烟她怎么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