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的“你别碰我”彻底让我寒了心。
原来你和他们一样。
我只觉得旁边吵嚷的人声太过于刺耳,比车上的还要吵。
我狠狠地撇下一句“我只会这样说话。”头也不回地绕开了那些人,还有那张讨厌的毯子!
到了澜州,我先给基地负责人打电话确认后,回到了酒店。我吃不惯澜州的饭,于是在盘子上戳来戳去,就好像这样能好受点。侯昊洋给我发消息问我没事吧,还说简珩的脸色不太好,说她性子直,别放在心上。
那我呢?我凭什么要事事为他人着想,谁又在乎过我?
下午参观的路上,侯昊洋又给我发消息,我连点开都懒得,索性设置了免打扰。他倒是早有预料,一进馆就不知道从哪窜来,缠着我说一会分组能不能和他们一组。
我说你为什么不去找三班的人组队?我又不是你们班的。
他还是像小时候那样死缠烂打,说简珩也在哦~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着突突狂跳的太阳穴,答应了他的请求。
侯昊洋似乎有意激我,先是表现得跟简珩很亲密,当着我的面搭着她的肩膀;再在操作无人机时调侃我们,我早就没有当时那么生气了,但看着简珩有意回避我的眼神,嗓子就是堵住了,说不出一个字。是啊,侯昊洋都能看明白的事情,明明张口就能解释清楚,可我就是不想踏出这一步。
回到酒店,我实在没什么胃口,早早就离开了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