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三号北海湾有一场商业晚会,在游轮上举办,祖父正好回来,就让我代表上官家去参加,并让我和侯昊洋领舞,也算是给上官家接风洗尘。我想也没想就应下来,可侯昊洋真是给我好一场算计啊。
几天前,简珩突然发消息问我基础的舞曲,我还在好奇她怎么对这个感兴趣,然后猛地想到侯昊洋那天问我有没有舞伴。我了然,顺着她的话继续演着,约她出来跳舞。
又是一夜无眠,第二天清晨北海湾有些冷,我提前到了,没想到昨晚打趣的“凌晨看海”竟然还有人陪我实现。
我趴在栏杆上,揶揄地看着她,她的耳朵又红了,在缓缓升起的晨光下格外明显。我牵着她的手,耳边是呼啸的海风,脚下是松软的砂砾,眼睛里倒映的,是她微红的脸颊。
那个时候,忽然就觉得,如果能永远这样就好了。
可是哪有什么永远。
我不愿面对的那天还是来了,看见她身着玄色礼服,和侯昊洋一起在船舱门口迎宾时,我心里第一次产生了那种哥哥口中的,名为“嫉妒”的情绪。她用我教她的舞步去和别的人跳舞,她看着他笑,她把她的手紧紧握在他的肩上。
我闭上了眼睛。
我又有什么理由去左右她的想法?
所以我转身和旁边的宾客谈论着近期的趣闻,问候着不断迎来的,我没见过的面孔。
回去的路上,我知道没领舞的我即将面临的是什么,这次,我想为自己活一次。
侯昊洋好巧不巧的在我心里发堵的时候发来问候的消息,我忍无可忍,质问道:“你是不是跟简珩说什么了 。”
他没说什么,这让我更加窝火,很好,非常好。
几乎是瞬间,我点开了最上面的聊天框,给简珩发了两条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