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象征性的客套罢了,她回答什么对我来说都无关紧要。
她留下一句轻飘飘的“不了,我还有事。”就不再看我了。
真是古怪。
许是看过太多恭维我,顺承我的人,她这样无所谓的态度更令人生厌。
好啊,第一天回镇江就吃了一脸灰,我记住你了。
哥哥收到消息就给我打来电话,他那边是早晨,还给我展示了他周围染上晨露的草原。接下来的几天,侯昊洋也来找我,说是尽地主之谊(我说你怕不是忘了我也是镇江人了)他笑着打趣我都多久没回来了,终于找到了点“故土”的味道。
军训的前一天,我不知是午后睡得太久还是太兴奋,居然失眠了。这就导致第二天差点没赶上军训的大巴。
好巧不巧,又在车厢的最后一排,唯一的座位旁边,看见了那张脸。她盯着窗户,不知道在想什么,反正和其他探究,吵闹的人群不一样,恍若未闻。
我不知道怎么,心里窜出一股奇怪的感觉,于是我换上那个可亲的微笑,凑过去道:
“欸…同学,我们又见面了。”
她闻声看了过来,一瞬间瞳孔慢慢放大,就这样足足看了我半分钟。果然,我该说这张和母亲有八分相似的脸为我省去了很多麻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