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到就是一具尸体了。
那群人还是杀了他。
活该。
“然后呢?”
“然后我就把他们打的落花流水风声鹤唳班师回朝了啊。”
阿禾怎么如此淡定,娘不是说讲了这些阿禾就会膜拜我英明神武的经历了吗……
娘你骗人……
你看,她表情一点没变,就知道拿着软尺在我身上比划比划比划……
“干嘛?”
我握上阿禾的手腕,直勾勾盯着她古井无波的眼神,试图唤醒她心中最后一点“良知”。
“量尺寸作何?”
“做新衣。”
“新衣?尚衣局那里有我的尺寸。哪个办事不力的家伙要麻烦你?”
“我给你做。”阿禾停顿了一下,软尺卷着缠在手指,抬手指了指自己,强调道:“是我,给你做新衣。”
哦?
好的!
我是那个办事不力的家伙。
“我要跟你一样颜色的~”
我娘说那叫情侣装。
至于我说倒霉……
我差些忘了……
倒霉,我前半生的倒霉之事,皆拜方维中“所赐”……
他从我父皇登基之后就开始作妖了,只是那时不敢明目张胆来,先皇驾鹤西去,算是被他找到空处了,“蛰伏”多年的怨气一下子撒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