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有印象,但过去如此之久,那点记忆基本淡了。
看到江寒朔信上说徐姑娘也要前来,江之禾还愣了一下,思来想去,才想起那张笑得明媚的脸。
“徐姑娘若有需要,大可尽情同靖问讲。”
江母还是要回去的,江之禾身边没置身事外的江寒朔身边安全,她也不想将家中人置身于危险之中。
见过徐姝茹之后,江之禾才放下心。
府上设了接风宴,李渝不在,便是江之禾管着府上各事,说来也不算正式的接风宴,只是比平常多了几个菜,江之禾专门吩咐厨房做的江母吃得惯的菜品。
一顿晚膳用完,坐了会儿,江母提出要出门散散步走走消消食。
江之禾知她的习惯,便牵着江母朝后院走去。
徐姝茹回了厢房,靖问和靖琳打着灯笼,跟在两人身后不远处。
几声混合不清的蛙叫,月光洒下来,打在连廊两侧,人行过,面容忽明忽暗。
像是走累了,江母在后院小亭中停下,顺着江之禾的手在石凳上坐下。
靖问和靖琳分立在亭外不远处,灯笼放在脚边,亮着暖暖的光。
母女两人并肩坐着,靖问捧了一盘果子放在中央。
江之禾从一串葡萄上取下几颗,剥开外皮递给江母。
“阿禾,能跟娘讲讲吗?”
当时皇命难违,自己家的姑娘,被迫嫁给了一个女子。
明了端王的身份后,她时常在愧疚,没能护好姑娘,眼下却要姑娘不得不活着如寡妇……
江母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将内中苦楚一一讲出口。
江之禾:“啊?”
她实在不知,一时未讲清,娘亲竟想如此之多。
不是的啊……
不是的啊……
江之禾手足无措,一时竟不知该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