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维中这时跳出来,给李渝一种沉不住气的感觉,可能谋划这些年,怎会如此草率……
李渝想着他会推出来一个替死鬼,怎料这人竟……
“看完了?”
“当然。”
李渝合上折子,将其交给付公公,付公公双手拿着折子放回主位上之人的手边。
“若你不能处理好这事,朕不介意替你管管,朕总得给方大人一个交待。”‘
“是臣之过,不劳陛下费心。”
李渝自是想好了应对之策,本就是流言,不理过几日就散了,只是此时方维中跳出来要搅浑水,便复杂起来。
再者……
李渝看着桌案上靖问搜罗来的传言传信,一阵头疼。
方维中门生不少,遍布各地,如今有他有意无意的授意,流言越传越玄乎,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更有甚者,竟要纠集各地文人上书陈情。
……
一纸荒唐。
他们才不管真不真……
什么?!他们敬仰已久之人竟是女子!
岂敢岂敢!
这真是荒唐之事,简直,简直,让他们觉得没脸,他们竟然在敬仰一个本该困于深闺的妇人,奇耻大辱!
恼羞成怒。
为了遮掩那所谓的“错误”,他们自然要将其拉下那神坛之位,那本来就不是她的位子,他们如是想,也做了。
女子本就不如男,可曾见千百年来,朝堂上指点江山之人都为男子,哪里有她一介妇人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