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娘亲不屑的神情李渝此刻还记得,虽然她不是很懂什么叫“科学依据”、什么叫“血型”……
她追问过,但娘亲当年怎么说来着……
“就人体其实分o型a型ab型的血型……哎呀,我讲不清,记着就好,你娘我是个文科生……”
“什么是文科生?”
小小李渝提问。
杳季语塞。
“今天天气真好,小鱼练剑了吗?呵呵呵……”
然后蒙混过去了。
眼下只能先等太后人来,李渝牵着江之禾停在凉亭,凉亭前方不远是一座小假山,和那个小院子的构造一样,假山不远处就是池塘。
那个小院,还在李渝手中,只是自从江之禾嫁进王府后,那院子就没怎么去过,江之禾有时晌午会离开医馆回去看一眼,仅此而已。
不过前些日子,李渝同她讲要将路羽安置在那里,只是她一直未来,想来是有事耽搁了。
看着顺着檐角滑落的雨滴,李渝又想起她同靖久追去那时。
讲真的,她一直在想,最好是自己弄错了,可当她看着靖莫掏出荷包递给那个戴着幕篱之人,她浑身的血都凝固了。
她站在墙角,听着那人同靖莫高谈阔论如何如何除掉端王,把控朝廷,推翻皇位上那人,将靖莫推上去。
李渝当时听了只觉讽刺和好笑,那位子可是他们说得如此简单便可拿到的吗……
痴心妄想。
可眼下结合靖莫“骇人听闻”的发言,李渝一时也无法确定了……
他们说的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