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疼地摸上李渝脸侧,李渝顺着她的手轻轻蹭了蹭。
“将计就计。”
眼下只能这样了。
只是不知何时才会有个结果。
看着李渝讲完之后,愁容更甚,江之禾想着换换话头,却不知怎地,想到了柴家玉身上。
荷包本就是柴家玉捡到的,而方才李渝的讲述中竟一次也未提到他。
“柴家玉呢?”
“他?”
“问他做什么?”
李渝一时没跟上江之禾的想法。
看着江之禾眼睛,李渝状似恍然大悟。
“你说他啊,他就是个倒霉蛋,碰巧捡了。那丢荷包之人怕是早就同靖莫勾搭上了,他们也没想着这荷包会被谁捡走。被谁捡到都无所谓,是流街的乞丐最好,反正最后定会进王府,再落到靖莫手中。只是没想会涉及柴老,估摸着是怕牵涉太多人,那段时日消停了些……”
“眼下,只能等吗?”
“只能等。”
她派人查过那园子,没什么特殊之处,只是一个园子。生怕打草惊蛇,只浅浅盯了几日,无人出现,就像是专门在等靖莫拿到荷包之后才会往前走。
眼下不得不等靖莫做出些什么……
可当他做出之后,这人就留不得了。
李渝也发愁过,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结果却做出这般让人难过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