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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碍的,她都知道,这样也好,至少能堵住那些怀疑之人的嘴……”

可以的,眼下她能信任之人除了江之禾,再无他人了,她赌不起。

杳季心疼地摸摸李渝的脸,叹息一声。

“全怪我,当年提什么要你这样……”

“娘,不这样,我们还能好好的吗?”

李渝小时也怨过,为何别家姑娘可以穿着漂亮的衣物同家里人撒娇耍赖,而她却要装成一个男子,学着男子的声音,整日被一群人围着练剑挨打。

当失踪的兄长被找回来时,她想,她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可是不行,不行,不行……

她娘会在夜深之时抱着她一遍又一遍告诫:“小鱼,小鱼,再忍忍,记着娘教给你的……”

她不知娘亲从何处学来的,可常年压音也导致她的本音没寻常女子清脆,带着些许沙哑。

万幸的是,身居高位,她可以保持沉默,也正是这样,京中人多觉她是喜怒难测之人。

她本可以撒手不再管,可多年来的习惯加上小时娘亲在耳边的教导,让她想撇却无法坦然,她还是做不到放任。

杳季叹口气,拉过李渝的手拍拍。

“决定好就行,你受累了。”

“没事的。”

她心甘情愿。

这时方才被派走的文松回来了。

事情已成定局,看着李渝接受良好,杳季便不再提那糟心之事,拉着李渝谈备礼一事。

杳季来到这个朝代时,正是大婚夜,那时她才十八,正处在半懂不懂之时,古代人婚嫁习俗什么的她不太懂,不过还好,她有了孩子之后研究过一段时日,算是懂了点皮毛。

那姑娘备不备嫁妆什么的,杳季没那么在意,只是她想着,得补偿补偿那姑娘,人家本可以过一个平淡的日子,眼下却被卷进这般麻烦事中。

于是,母女两人凑在一起数着杳季名下的铺子,划出几间交给李渝。

这已足以见对她的重视了,李渝还在其中掺了私心,将自己名下的地契混进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