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哪个?”
“王爷没提过吗?就前段时日王爷上书给陛下要将女军练起来。”
没提过,原来要那兵书是这用途……
“为何想到去做此事?”
江之禾想着,都越父亲定不能应下。
“我爹应下了。”
都越看懂了她眼中的深意,笑着挠头。
对此,江之禾颇为意外。
“王爷那日送兵书的时候,对我爹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再加上她祖父母的推波助澜。
事情就这么成了。
江之禾很想问缘由,但看着都越跃跃欲试的双眼,她又问不出口。
或许这是最好的选择……罢。
都越哼着曲儿走了,江之禾深深吸一口气又吐出,低头拆开那封请柬。
江之禾同谢韵灵的交情不深,这次拿到请柬她还有些意外。
她想,概是邀京城女子带上了她,但她拆开看去,反反复复看去,都只有那句:
“诚邀江姑娘来寒舍一叙,有要事相谈。”
落款是娟秀的字迹,为谢韵灵,上盖有一谢家私章。
不像是邀了众人的……
江之禾一头雾水,想不通只好收起,想着入夜问问与她熟识的李渝。
时辰已至,江之禾关门落锁。
街上行人渐少,只是恍惚一眼,她好似见到李渝依旧等在拐角,同那日一般。
她向前走去,再看时,那里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