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睡熟后,李渝就灵活钻了出来,美美搂着江之禾入睡。
江之禾醒来时,脸正埋在李渝胸前,看着眼前的弧形,江之禾手痒痒,慢慢抬头看一眼熟睡的李渝,将罪恶的手伸向那个好似在呼唤她的隆起。
“做什么?”
因着刚醒带着些许沙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听到声音,江之禾心中一阵遗憾,拇指食指捏起摩挲两下,缓缓道:“不做什么。”
睡眼惺忪的李渝,其实目睹了一切,她在江之禾抬头那时就已然醒来,只是她想看看,江之禾鬼鬼祟祟要做什么……
李渝半眯着眼,压上江之禾的手。
“想摸就摸,何时如此客气了。”
江之禾嘟囔了一句,李渝没听清,睁开眼要再问一次时,那只手离开了,随后附上的是江之禾的脸。
一阵湿意在胸前蔓延开。
“……”
李渝彻底清醒过来。
昨夜放在房内的冰块已化成了水,只是天色尚早,凉意微微,指尖带着凉。
李渝坏心眼伸手拿冰凉的指尖搭在江之禾脖间。
“哎呀。”
果不其然,收到了抗议。
随后被推开了。
“起了。”
李渝伸手擦掉江之禾嘴角的晶亮,笑而不语。
江之禾被她诡异的笑看得发毛。
李渝被恼羞成怒的江之禾轰了出去,走时还不忘在江之禾脸侧留下一吻。
身旁终于清净了,江之禾收拾了床褥晒出去。
用了早膳她便出了门,随后在医馆内碰上遍寻她不得而来的都越和……谢韵澜?
许久未见谢韵澜了,看到手捏扇子、一身男装白衣的她时,江之禾还愣了一下。
江之禾询问的眼神看向都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