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房梁可真房梁啊。
江之禾接过方其递来的茶,同路羽坐在椅上,等着都越看完信。
信有几页,信页背面透过的墨迹,可见杳清然洋洋洒洒写了不少。
“江姑娘,你有尝出来这是何处的茶吗?”
趁着都越没空理她们的空隙,路羽凑到江之禾身旁同她谈论起这手中的茶。
江之禾尝不出,她虽说五感灵敏,但茶叶还很不是她擅长的,要是问她中草药,那她自是头头是道。
“尝不出,小羽姑娘知道?”
两人压低声音,悄悄摸摸像是谈论什么机密大事。
“哦!”
都越突然出声,两人一抖,茶水撒了不少。
江之禾忙掏出手帕一顿擦。
“我忽然想起来……没烫着吧?”
都越被两人打断了要讲的话,忙叫来方其收拾。
“无碍无碍,一时大意。阿越想起什么了?”
“我想起来,上次替清然淘来的话本忘给她了,她不回京城,也不知何时才能交给她。”
那本书得之不易,都越不放心交给他人送去。
都越一阵叹息。
“还有一事,阿禾还未逛过京城的灯会吧?”
“灯会?”
“是的。”都越点点头,“最近的灯会是在几日后的乞巧,阿禾要同我一起吗?”
历代其实应由皇后主持宫中宴会聚集城中贵家女,只是当今圣上后宫无人,这也就落在太后身上,但太后不甚喜欢主持操劳这般节日,后面便延续下来,各家姑娘自寻伴儿过节。
往年都是她被城中其他姑娘拽着去参加她们那百无聊赖的宴会,都越实在厌倦,想着今年有杳清然,谁知眼下她不在京城,都越只能将这放在江之禾身上。
“小羽姑娘一起吗?”
都越还记着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路羽。
“啊,我就不了,我过几日就离开京城了,或许无法陪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