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姑娘家的谈话,表哥就不进来了吧?”
杳清然朝李渝弯着眉眼,双手搭在门上,怀中的花显然已交给江之禾,她没等李渝开口,微笑着合上了门。
后知后觉的江之禾:“……”
可以的吧,她也是……哦,清然还不知,那倒是。
吃了“闭门羹”的李渝:“……”
“京城我不去了。”
杳清然在木椅上坐下,托腮看着江之禾将花插进桌上的瓷花瓶。
江之禾有些意外却又觉合情理,加上前几日李渝便同她商量着起程回京的日子,没提到杳清然,想来她也还是留在家中最好。
“不问问我吗?”
“宿州才是你的家。”
杳清然沉默着,随后忽地一笑,像是早知如此又像是释然。
“家啊,是啊,家。”
杳清然默默念着什么,江之禾一时没能听清。
却没追问,反是问起其他。
“清然,宿州的荷花正旺,闲时多去看看,怎么回来家反是拘谨起来,嗯?”
江之禾笑着拍拍杳清然的肩膀,将落在她额前的一碎发挽至耳后。
她从见到杳清然起,便觉得清然心思重重的。
发生了什么,她不清楚,只是,清然可是最豁然的,江之禾确信她绝不会一直消沉下去的。
“阿禾,可以帮我带封信给小越吗?”
离开前,杳清然将一封装好的书信交给了江之禾,江之禾点头接过。
“放心,定然将此全首全尾交予小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