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多日,江之禾终于见到了杳府“传说中”另一个主人。
看着如此年轻,打眼晃去,江之禾还以为看到兄长的同龄。
那人看到李渝忙行礼。
“前些臣时日卧病在床,府上事多费阿涟操劳,如今身愈,自是应当分担,采买些用物,让阿涟歇歇身子。”
两人寒暄一时,李渝便带着江之禾进了府中。
一路无言,只是江之禾满腹疑问终是没忍住。
“想问什么就问,我可不是那爱打谜语之人。”
李渝眼角带笑,好整以暇看着欲言又止的江之禾。
“那真的是?”
“是,姨母的夫君,清然的父亲。”
“是否太过……”
“年轻。”
李渝接上江之禾的疑惑,轻声一笑,捏起手边的糕点,端坐着,一脸讳莫如深。
“这就,说来话长了……”
“……”
“长话短说。”
江之禾拉开她手旁的小碟子,阻止了李渝试图捏第二块的手。
“他是我姨母街上捡来的,在哪捡到的我也不清楚。”
李渝紧急撇清干系。
“反正看他长相白净,我姨母呢,又天性爱美男,先是养着了,只是后来我同娘亲离了宿州,再听闻时,他已入赘杳家,成了如今的姨夫。”
杳涟一时兴起捡来的他,洗净后发现竟是个美男子,便一直带在身旁,随她姓。
至于过程如何,那就又是一段故事了。
李渝也不甚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