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说的?”
杳清然看着眼前这个连通报都未做的靖问,一脸不信,意外地挑眉盯着她。
“是。”
“殿下莫怪,主子奔波许久,有些累了,劳您明日再来。”
讲完,靖问直着身子往那一杵,丝毫没要让开的自觉。
“若有人来寻,通通不见,让靖久同夫人说一声,其他的,靖问你守着。”
她主子是这么说的,她一个做手下的当然要遵命。
就是郡主大人的眼神有些渗人……
靖问朝她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快走吧,祖宗诶。
“她为什么不见我,我担忧她看看也不可以,或者,或者我看看江姑娘,江姑娘也回来了不是吗?”
杳清然不是好糊弄的主,也不知为何,今日偏在此处同靖问对上了。
“主子已然歇下了,时辰也不早了,殿下明日再来吧……小的送您回去?”
靖问回避了她对江之禾的询问,避重就轻打着哈哈。
主子说不许打扰就是不能打扰,再者,就主子那个紧张劲儿……
啧。
见人?难说。
“殿下放心,我家主子和江姑娘呢,都无大碍,只是受了些凉,贺大夫已经看过了。您看,这风可不小,再吹会儿,怕是更严重……”可不好养病啊……
靖问明里暗里赶她走,杳清然也不能说什么,低着头原地站着。
靖问看不清她的脸色,被文善瞪一眼,只能少说,先闭上了嘴。
“……你同表……,你同她说一声,我来过了。”
杳清然最后妥协了,恨恨甩了下袖子,转身走了。
“恭送殿下,殿下慢走。”
于是,靖问收获了文善“闭嘴吧”的口型。
文善本以为,经此一遭,殿下该好好歇下,毕竟,她担忧的人也都平安归来了……
可不知为何,看着坐在窗边盯着桌角的郡主,文善从她的周身感受到了一丝焦躁。
焦躁,是的,是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