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还打过地铺吗?”
江母没将房间收拾出来时,李渝伤也好了一些,不好再霸占人家的床,万般推辞,倒是打了几天的地铺。
“那我今晚来你房间打地铺,说好了!”
“……”
什么“闲情雅致”,自己好好的房间不回……
“回去。”
江之禾声音闷闷的,拦在抱着被子鬼鬼祟祟的李渝身前。
“我躲开了巡防的,没人看到。”
“……”
她担心的是这个吗……
“快,一会儿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李渝趁江之禾愣神时,从她身旁空隙灵活钻过去,进了房内。
李渝十分自觉将被子扔在床上,拍着床沿朝江之禾招手。
“不是要打地铺吗?”
江之禾吸了两下鼻子,声音依旧闷闷,在离李渝几步远处停了下来。
“你舍得吗?”
“我要说舍得,你出去吗?”
“不出,不打。”
李渝将后路堵死了。
“我一会儿染你一身病,你大病初愈,身子虚,最易传染。天色也不早了,明日还有许多事务等着操劳……”
江之禾絮絮叨叨说了许多,李渝却只听见了“天色不早”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