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李渝这样的症状,宿州城内出现了好多。
终于有人察觉到了不对。
这是时疫。
没人清楚时疫是怎样起来的,但它就这么来了。
杳府先行向京城递了消息,召集全城的大夫,同时闭城隔离。
李渝昏迷这段时间,杳清然的娘亲雷厉风行拿着王府的牌子,接过李渝身上的担子。
杳涟不止一刻庆幸,当年在他处遭遇时疫时,跟在姐姐身后学了很多。
当然,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她本以为自己要带着那些方法入土时,又碰上了这般事情。
姐姐称这为“防疫”,她那时同尚且年幼的杳涟聊了许多。
“一场时疫会死很多人的,现在的医术,还不行。也怪我,怎么就不多看看书呢……”
明明姐姐那时懊悔着自己懂的不多,但每提出的方法都极为奏效,至少,暂时控制住了时疫的蔓延。
她当年还小,但姐姐在忙完事情后会异常认真同她讲。
一来二去,深深烙印在脑中,眼下,也算是派上了用场,只是人手不足,医者少得可怜……
杳涟也慌,这是她真真正正第一次亲身解决这事。
好在暂代郡守之位的也是个可用之人,很好的落实了她的要求,这才没让宿州成为人间炼狱。
她要出门,杳清然免不得担忧她。
“娘,我替你去吧……”
这日,杳清然拦在她身前。
“乖,娘忙,乖乖待在房间。文善,带小姐回去。”
“我不。”
杳清然少有的违背她的要求。
“听话!眼下不是闹的时候。”
她的语气没忍住带上几分严厉。
本就委屈的杳清然更加委屈,杳涟却没时间待着哄她了,深深叹口气,绕开杳清然又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