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禾收起布包,问两人:“在这陪着我不无聊吗?早些回家吧。”
或者做些别的。
有人在一旁,江之禾微微有些不适,开口赶人。
但杳清然脑瓜一转,语出惊人:“阿禾,你和我一同去吧?”
说完,杳清然眨巴眼睛看着她,眼神诚恳至极。
“而且,你兄长上任的地方,我记得离宿州不远,全当散心,再去看看你兄长?”
江之禾手上动作一顿,摇摇头。
“不了,多谢落落好意,我爹娘还在京城,兄长已经远行,我不便再离开。”
见她意已决,杳清然不再劝,转头看向都越。
“那你跟我去。”
“你不会就等着说这句的吧?不去,我祖母病着呢,离不开。再说,宿州这时候在下雨吧?我不喜连绵雨天,人会潮的……”
都越听杳清然提起过宿州这个时节的雨日,同她实在合不来。
“贺太医忙完了,我要回家看祖母了,走了,回见。”
都越看到背着药箱出门的贺长延,像看到了救星般,一个跨步走到贺长延身旁,和江之禾两人告别。
“我又不吃人……”
杳清然看着都越匆匆忙忙的背影,口中嘟嘟囔囔。
杳清然叹口气,理理一点灰也没有的袖口,双手后背着:“我也走了。”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小院中只剩下独坐的江之禾。
身边一时安静下来,有几只鸟雀落在不远处啄着泥土,入了夏,愈发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