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渝伸出脚,嫌弃地踢了两下贺长延。
“太医啊醒醒,贺太医,醒醒啊,你家没了,还睡呢?欸!”
贺长延也是倒霉,只是路过林家,一时心软竟搭上这般怪事。
他也是不懂,绑走他有什么用啊,他只是个打杂的。
晕倒前,贺长延愤愤不平发誓醒来一定要让他们付出点代价。
李渝看着贺长延睁开眼,便不再管他,转身就要走。
贺长延见有人来救他,松了口气,费劲巴啦睁开眼,颤颤巍巍站起身。
“王……王爷,您能扶草民一把吗……”
十几年,他已经十几年没受过这种委屈了。
“不能。”
李渝拒绝的干脆,贺长延看着她无情的背影,费力站在原地锤着发麻的双腿,一步一步艰难挪出破庙。
出了破庙立刻有人迎上来接他,被人搀扶住那一刻,贺长延老泪纵横。
成功救回了人,李渝带着手下回府。
圆月挂在天空,人间亮如白昼。
在府门口等着的文松,收到传信后连忙回禀太后。
“回来了?”
“回来了。”
担忧了许久的太后终于松了口气,吊了许久的心神在这一刻放松,她的眼前一阵发黑,灰色的噪点从满眼再一点点消散。
太后习惯性晃晃脑袋,闭了闭眼,端起一旁的茶喝了一口。
被安顿在客房的江之禾坐在院中的凉亭里,望着半开的院门。
靖久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站起身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