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家的院子,是能这么随意进出的吗,也太没分寸了。亏李渝是她亲表哥,要是别人,她早就摔杯子砸人了。
“阿禾,我也先走了,我倒要问问表哥这家伙天天在想些什么。你站着,不用送我了。”
杳清然怒气冲冲离开,脚步飞快,和返回来的江寒朔擦肩而归。
“恭送殿下。”
江之禾没赶上杳清然,拦人的手停留在半空。
“阿兄……”
“方才……”
兄妹两人同时开口。
“阿兄,你先说。”
江寒朔眼神复杂,嘴唇微张,像是要说些什么,最后却叹了口气,
“无事,你那院子别再住了,让林福把西院收拾出来,搬过去。”
江寒朔头疼,捏了捏额角。
见此,江之禾也没再说什么,乖乖应下。
江寒朔对李渝的说法,信了半分,但不信也没其他合理的解释,暂时按下不表。
这事,也就这么稀里糊涂过去了,只是江寒朔请了人将院子里里外外又加固了一遍。
那日之后,李渝再没翻过江家的墙,换成靖久翻了。
江之禾看着捧着衣物站在院中的靖久,生平第一次产生了荒诞的念头。
这主仆怎么都那么喜欢翻墙。
“江姑娘,这是我家主子让我送来的衣裳,说是为您宴会准备的,请江姑娘过目。”
江之禾从靖久手中接过衣物,道:“替我谢谢王爷,王爷费心了。”
靖久笑着抱拳,一个眨眼,人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