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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花楼存在许久了,自开元年间至今日,是京城中最大的酒楼,所涉极广,五湖四海之人皆汇在此处高谈阔论。曾有人言,来京城不入春花,便是白来。

杳清然讲着春花的掌柜如何从籍籍无名者起家时至今日的辉煌。当然这些是她从姨母处听来的,在平常她最不喜听此种事情,如今看着江之禾好奇和惊讶的目光,她倒是颇为受用。

杳清然一讲起来就忘乎所以飘飘然,口中不停手上不闲,握上了江之禾的手。

然后摸到了茧子。

杳清然顿住,轻轻拉起江之禾的手,细细看着。

“阿禾这是……”

江之禾张开手掌方便杳清然看清楚。

这是她常年上山和家中操劳家事生出的茧子,初时确实会疼,后来有了茧子便是多了一层保护。

江之禾轻描淡写道:“这是以前砍柴之类的事情留下来的茧子。”

她也确实没觉得多“可怜”,只是杳清然带有疼惜担忧之意的表情,倒让她有些无措。

“这些无事的,日子久了或许就下了……”

话未说完,杳清然猛地握住,两眼亮亮的,看着江之禾道:“阿禾,你遇对人了,我这里刚好有玉白膏,修养效果极为显著,可惜我之前不知,这次身上未带。等下次我拿一瓶送你,养养手。”

得亏是遇上她了,她表哥也真是的,一点也不细心,明明表哥手里的玉白膏更多,天天放在柜子里落灰也没见用过,也不知道拿出来送给江姑娘。

杳清然在心中默默唾弃了自家表哥,又笑着看向江之禾。

不过这次李渝属实是有些冤了,她常年练武练剑,手上老茧不知几许,已成了家常便饭,不小心忽视了这点罢了。

江之禾倒是无所谓,她习惯了,再者这样更方便她做事。只是对杳清然热情难却。

“那阿禾便在此多谢郡主殿下了。”

杳清然摆摆手,道:“喊郡主殿下太见外了,阿禾喊我落落便好,这是闺中小名,家中人常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