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你在京城吗?本王怎么告诉你?又不是什么大事。”
“你差点死了,这叫不是什么大事?姨母知道吗,皇上表哥知道吗?”
“知道的。”
杳清然觉得自己真是糊涂了,这件事情不告知她也得告知太后和皇上。
“阿禾姑娘,你真是个大善人。”
刚刚还在努力缩小自己存在感,看着兄妹两人斗嘴的江之禾,突然被杳清然泪眼汪汪抱住。
江之禾一时无法招架,她第一次遇到比自己还话多的主儿,弱弱回道:“殿下过誉了,过誉了。”
求助的目光投向李渝,杳清然还在抱着她喊着什么“义结金兰”、“肝胆相照”、“以后阿禾姑娘在京城就归我罩了”……
“王爷,医馆到了。”马车停下,靖久的声音响起。
“罩什么罩,先管好你自己,下去。”李渝没好气又拎起她扔下马车。
庆幸的是,这个时辰,医馆外无人,准确说来是李渝昨天令医馆闭馆一日,当然,被老御医给骂了一通。
杳清然看四下无人,便不再捂着脸,站在一旁等李渝她们下来。
李渝一跃跳下马车,身姿潇洒。
江之禾跟在她身后正要效仿,一只手臂出现在面前。
是李渝。
江之禾迟疑了,接着在李渝点头示意之后,轻轻搭在李渝手臂上走下马车。
一旁的杳清然质问李渝:“为什么不扶我?”
杳清然像个幽魂般出现在李渝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