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怎么牵扯到太后了……
探口风?探什么口风?
江之禾纳闷,却只敢在心里疑惑,小心翼翼点头,不附和李渝。
两人的关系想要回到以前那样不容易,就算李渝明说无碍,江之禾也不能真当“无碍 ”。
江之禾嘴上应着,所作所为却没一点听进去李渝劝说的样子。毕恭毕敬站在李渝身旁,李渝问一句她达一句,不问则不言。
李渝扶额。余光扫过地上趴着的小猫,小猫缩在江之禾脚边,李渝看过来时,它摇起短短的尾巴,异常乖巧。李渝恍惚,像是看到了另一个江之禾。
“这事万不能再让一人知晓,阿禾没有告诉你兄长吧?”
告诉了也无大碍,左不过只是多一个人知道,警告一下让他闭嘴就好。再者,江寒朔知晓她女扮男装,或许将不会拦着她见江之禾,此局不亏还赚。李渝暗暗自得。
李渝话锋突转,江之禾以为她在告诫。
“没有。”江之禾自然不知她心中所想,生怕被她误解兄长,连忙摇头。
李渝了然,想来,江之禾有自己的思量。
李渝点头。
两人一时相对无言,身边安静到落根针的声音都能听到。
微风吹来,衣角晃动,两人的衣袖若即若离。
江之禾向来多言,李渝在江家养伤时从来没出现过两人无话可说的一幕,如今这番境地,常絮叨的江之禾还未反应,李渝先遭不住了。
李渝搭上江之禾双肩,将其转向自己,和她面对面,盯着她的眼睛。李渝比江之禾身长,微低着头看江之禾。
李渝松开肩上的双手,牵起江之禾的手放在当年受伤的肩口,正色道:“阿禾,若没有你,当日的李渝便是死在了云麓山。我这条命,是你救回来的。我懂你的顾忌,若真要灭口,当年在云麓便不再会有江家。我敢让你来京城后再次见到我,是我早就预料到的后果。只是我没想到会那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