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江之禾的说法,她阿兄应该是可塑之才,或许可以让王府的人关照一下。
“江寒朔,是当年私塾的林先生起的。”
“朔风吹严雪,棱棱促凝厉。好名字。”
李渝突然吟起了诗,江之禾没想到兄长的名字还能这么解释,她问过阿娘,阿娘只说因为兄长出生在朔朔寒冬时。
李渝一听,眨巴眨巴眼睛:“哦……”
但江之禾对她说的诗很感兴趣,好学的求问她。李渝眼睛不眨巴了,手握成拳,作势清清嗓子,跟江之禾谈今聊古。
至于江之禾这小姑娘有没有听明白听进去,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江之禾满眼倾慕,觉得清然是她见过最有学识风度的姑娘了。
两人在集市上逛了好久,江之禾大包小包拎着家里要用到的东西。
江之禾心情前所未有的好,以前都是她自己一人上街上山,如今多了个人陪她,倒别有一番趣味。
只可惜,她的好心情没能维持太久,就被一个醉醺醺的在街上晃晃悠悠的公子哥打断了。
那公子哥带着几个家丁拦住了她们。
“哟,两个小美人,跟本公子快活去啊,姑娘家的怎么能做这等粗活,这些东西,让,让我这下人拿,你们陪陪公子我啊。”
那公子哥说着,手上还不老实,伸手要拉江之禾的手。
“登徒子!”
李渝从旁边“唰”一下锢住那公子哥手腕,猛地往后一掰。
那公子哥发出杀猪一般的尖叫。
“啊疼疼,大胆,你这个贱人,敢对本公子动手,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那公子哥娇生惯养,从小就没受过此等委屈,被人捏着伤处还在大呼小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