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周的婶子见自己在萧憬身旁说了那么久,对方硬是不理自己,便叹了口气。
回家了?
周婶子回到家中,跟自己老伴唉声叹气道:“萧憬不松口,算了,我们还是辛苦些多种点生菜,为孙子凑私塾费。”
生菜倒也赚钱,他们二人咬牙多种点生菜出来,也是能交上私塾费的。
萧憬不准种红薯,那就不种,没必要和萧憬闹得难看。
可她老伴却不这么想的,“萧憬卖生菜的价格实在是低,她还要抽一分利,我们如何能赚得?”
“这萧憬也是真不够地道,她自己种的生菜就能卖四十五文,而我们的却只能卖二十五文。”
“别不是她在中间坑骗了我们,把我们应该赚的银子给昧了去。”
周婶子道:“人家萧憬的生菜确实长得比我们的好,别这么说。”
老伴:“那就是那萧憬根本没有把种生菜的全部本事全教给我们,否则为什么我们种不好?”
“这样,我们不用管萧憬,我们偷摸自己种点红薯,反正现在红薯价高,我们怎么着都卖得出去。”
“还有那生菜,我们也可以自己卖,说不定还能赚点呢。”
周婶子听到自己老伴这么说,脸上有些不安,怕萧憬知道这件事后会发火。
但她老伴又说道:“就算我们不听萧憬的,她又能拿我们怎么办?难道还能杀了我们不成?”
老伴凑到周婶子耳朵边嘀嘀咕咕着,很快周婶子就被说服,打算背着萧憬种红薯、卖生菜。
萧憬当然不知这二人背着她商议了什么,但就算是知道,她也不会管。
又是大半月过去,当生菜可以采收时,萧憬发现有许多人的生菜产量都下降不少。
而且还是没有规律的下降,一会儿这个少二十斤,一会儿那个少五十斤的,一看其中就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