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人戴着个草帽,面朝黄土背朝天地弯着腰,哼哧哼哧就是一阵捡。
不知是不是这里环境太过炎热干燥,草原上的翠绿的草也变得少了起来,大多都是半干枯的状态。
甚至有些地方已经露出了灰黄色的地面。
由于有太多人捡牛羊粪。
两人在草原上走了很远,快要走到草原与戈壁的交界处时,才堪堪捡满两背篓牛羊粪。
萧憬松了口气,直起身体,揉了揉有些僵硬酸痛的腰。
抬眼望去,入目皆是黄沙与长在黄沙上的狼毒花。
这些狼毒花倒是开的好,姹紫嫣红一片。
只是,有狼毒花生长的地方,就说明这片地方的土质,已经退化到不适合其它正常植被生长了。
萧憬看着这些狼毒花,眼皮跳了一下,问道:“这里有多久没下雨了?”
一旁的张花狗早就把背篓放在地上,活动着腰部,闻言,回想了一下道:“好像近两月来只下过一场雨。”
“对了,就是你被熊拍了没几日后的那场。”
那场雨萧憬知道,是她刚穿过来的那日下的。
原来那就是六十多日来唯一的一场雨吗?
桑塔塔河水位在下降,草场在退化,萧憬不知下一场雨什么时候才能来。
难道会一直干旱下去?
希望不会如此。
两人又捡了许多干草,把背篓堆得冒尖,才开始往回走。
无视草原上其他村民看她们的视线。
殊不知,李老头一群人看见她们背篓里,有那么多干草后,又开始疯狂捡起干草。
其余村民们见状,也是有样学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