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觉得牛羊群重要些。
她赶着牛羊群朝家的方向走,打算先把牛羊群关起来,再去看桑塔塔河边出了什么事。
而桑塔塔河旁,早已经围满了人。
粗略看去,村子里有大半的人都在这里。
他们交头接耳指指点点,眼中全是看好戏的神情。
甚至有人还小心再小心的,从怀中摸出一个比巴掌还小的布包,细致地打开,露出里面一块豆饼。
这可是他偷摸从灶台上拿出来的,就是为了在晌午时抵饿嘞,没想到这会儿倒是有了作用。
他粗糙有些泛黑的手指把豆饼掰成几块,边放进嘴中咔咔咔吃着,边兴致勃勃朝人群内张望。
人群最中心。
萧憬的声音清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她道:“再敢欺负别人,就砍手。”
只见她踩在一个人的手臂上,手中菜刀刀刃贴在那人的手腕处,把那处地方的皮肤压出血痕。
只要一个用力,锋利刀刃就能把那人的手腕给切下来。
看着不像是说假话啊。
居然真的要砍手吗?!
看好戏的村民们脸上露出骇然的神色,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身形不自觉朝后退几步,生怕被波及到。
什么时候萧憬变得这么凶狠了?
大家眼神扫来扫去,心中各怀心事。
听到萧憬这么说,张花狗实实在在被吓了一跳,但周围有那么多人在看,面子上还是要维持住的。
她也是踩在一个人的手腕上,狠狠撵了几下,厉声道:“听到没!再敢乱欺负人就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