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皇帝近些日子总是突然昏睡,太医院完全无从下手,只能开些滋补的汤药,身子稍有起色的永安公主也是旧病复发,减少了露面。
所以受到惊吓或打击后归西,合情合理。
“你是说我那几个兄弟?”
萧景柏眼前一亮,瞬间觉得这方法可行,那几个兄弟现在斗得死去活来,只要稍一挑拨,自然有人会按耐不住。
“不过那将军府两兄妹可不是吃白饭的,有虎符在手,将军府兵力强大,那一家子又都是群不识抬举的,想要计划成功,就必须要先想办法支开他们。”
想起慕晓雨和慕鸿志两兄妹,风文就恨得牙痒痒。
上次计划明明都快成功了,偏偏被插了一脚。
要是没有慕晓雨找事,现在整个丞相府都应当和他一条心,尽管是被迫的,但也不至于闹到现在这个样子。
被风墨钻了空子。
父亲与摄政王交情颇深,不是他三两句就能劝说的。
现如今只有等萧景柏继位,自己有个从龙之功,成为真正有权力的丞相,到时候父亲就可以安享晚年了。
“这个我早有准备,那一家子不是向来与萧雁那丫头片子交好,随便放出些关于解毒之法的消息,想办法让她们亲自前去,到时候将军府不认也待认,还能算护国公那老家伙一个救驾不周的罪名。”
传闻那虎符被一分为二,分别保管在慕鸿志和慕晓雨手中,只要把这两人调走,独剩个年老的慕盛,量他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臣定会全力辅佐殿下,还望殿下来日莫要忘了臣。”
风文转身,仿佛已经看见了自己成为权臣的样子。
“还有,风凌卿,可别忘了把她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