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显然还没准备好,明明药效发作至少要到半个时辰以后,怎么会这么快?
他刚靠近,准备借机将酒水洒在风凌卿身上。
风凌卿半阖眼,趁着那太监移动脚步时猛地伸脚拌了他一下,在其站不稳时趁机用袖内银针扎在了他的穴位上。
哗啦——
瓷器碎裂的声音吸引了皇帝的目光。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太监跪下连声认错。
“罢了,又不是什么大事,自己下去领罚。”
皇帝摆手,毫不在意。
“风家丫头这是怎么了?”
他突然注意到这位他亲封的小郡主状态好像有些不对。
“回禀陛下,舍妹不胜酒力,还请陛下允许臣先送她去偏房休息。”
收到萧景柏的眼神后,风文迎着自己父亲的目光硬着头皮站起来。
他一定会被父亲怀疑,但现在没办法,他既已经加入了三皇子的阵营,就必须这么做。
“父皇,女儿这些日子旧病复发,不知可否再请风大小姐到府上一住,为女儿诊治一番,顺便看看能不能弄出些新方子。”
萧雁起身,柔弱无骨的咳嗽两声。
“陛下,依臣妾看永安和这风大小姐关系不错,不如就允了她吧。”
皇后心疼自己女儿,连忙劝说。
“父皇不可!”
萧景柏见情况不对,也顾不得现在皇帝还在厌弃他。
“风大小姐毕竟是丞相家的女儿,还是要问过丞相的意思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