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用那气血药后能短暂恢复,但代价就是这如同腐木般的身子,彻底破碎。
如果没猜错的话,丞相可能是以为风彦去了花柳之地死在了纵情时,觉得丢人,遂不愿提起。
风凌卿笑的开心,这丞相府真的太有意思了。
“你笑什么!我告诉你风凌卿,你以为我不知道风彦那病其实是你做的手脚吗?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现在除了帮我,你别无选择。”
他现在需要大量的钱财去收买人心,如果做的明显,那丞相和风文绝不会饶了他,所以钱财只能从风凌卿这边拿。
“证据呢?”
风凌卿轻飘飘的问出,没证据来和她讲什么?哦,现在就算有证据估计丞相也要掂量掂量用不用得着为了一个死去的儿子而惩治风凌卿。
“至于钱,我为什么要给你,先不说你脑子不够用,单凭你对我的态度,我就不可能会帮你。”
“这是你欠我的!要不是你!母亲怎么会……”
“对,差点忘了这一茬。”
风凌卿深吸口气,手握成拳,摆出和慕晓雨学习的搏斗技巧,撤步,摆臂。
“啊!”
这里是风凌卿的院子,守着的人只是匆匆进来看了一眼确定风凌卿没事后便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风凌卿用银针抵住他的死穴,迫使他看向自己。
随后她模仿着风墨一贯的口吻,声音狠厉的开口:“都怪你!害死了娘亲!”
鼻子还在冒血的风墨:?这是我的词吧?
但被抵住死穴,只要风凌卿稍稍用力他就要归西,
该死!又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