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是南疆人。”风凌卿摇头。

“南疆有些神秘的村子会饲养蛊虫,但蛊虫的饲养难度极高,大部分人为了操控蛊虫,都会选择以身饲蛊,其身上会有各种难以掩盖的特征,但我说了,这是蛊毒。”

虽说两者再某种意义上效果差不多,但最明显的区别就是,蛊毒是真正意义上的死物。

哪怕它会被外界因素影响,但它依旧是个死物,这也就说明了下毒那人只是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这东西,哪怕不是南疆人也不耽误其使用。

“所以你真的有办法对不对!”

慕云舒拉住风凌卿,目光中有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哀求。

经历过太多次的失望,她恨不得抓住所有机会。

“阿姐!”

“云舒!”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慕晓雨担忧的看着自己姐姐。

姐姐在她眼里永远冷静自持,这是她第一次看见她这般激动。

萧雁紧紧拉住她的手腕,哪怕这病弱的身躯随意挣扎一下便能甩开,但慕云舒还是顺着她的力道坐了下去。

“抱歉,是我失礼了。”

风凌卿对此并不在意。

“还有最后一点,公主身上的疤痕旁是否有一小块下不去的淤青,如果有,那我就可以断定这毒便是我在书中见过的那种蛊毒,并可对此进行钻研。”

慕云舒目光灼灼的盯着萧雁,像是在催促其快脱衣服。

慕晓雨也在一旁紧盯着,像是一定要看个清楚般,风凌卿只能暗自叹口气。

就说嘛,兄妹三个性格总要有些相似之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