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费蔫蔫地跟在后面,一起找了个农户歇息。
小村庄这里的老人三三两两聚在大榕树下打牌喝茶。旁边还有几个小孩,也跟着嘻嘻哈哈凑热闹。
确实没几个年轻人。
难得有外乡的客人来,村里的老人还挺热情的,就是说话的口音有些重,有些话说快了听不懂。
迟菲夏和盛虞岚借了大蒲扇坐在一边,听着老人家夸赞她们长得好,婉拒了他们邀请住家歇息的好意。
喝了茶,老费也很快融入,和他们搭话问起这里的鱼情,这其中还有以前干捕鱼的老渔人,居然就这么一来一回交流得火热。
迟菲夏算是服了,跟着听了一通,和盛虞岚小声说话:“咱们到时候也试试?老实说,我觉得老费经常空军完全是他技术不行,典型的差生文具多。”
老费每次钓鱼都准备齐全,这次单是饵料就准备了好几斤,各种类型的鱼竿更不用说,十分齐全。
盛虞岚:“大小姐有何高见?”
“咱们等会偷偷去借笼子。”迟菲夏压低声音。
放一晚上,就算没鱼,小虾小蟹总该有。
盛虞岚差点没憋住。
那边老费打听了点位,琢磨着多支几个竿,这边迟菲夏则打算下笼子,父女俩又斗上了。
“行,听你的。”她憋着笑,眼睛弯弯。
迟菲夏心神一动。
余光里,老费正认认真真地记着笔记,其他人也没把注意力放在她们身上。
将椅子拉过去,两人靠得更近,迟菲夏转过身,唇瓣擦着盛虞岚的额头飞快掠过。
从旁边来看,她们就像是刚好擦身撞到一样。
大榕树上的蝉鸣一声比一声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