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菲夏原本想着自己那边可能有药能用,转头看到盛虞岚将腿挂在小凳子上,忽然就改了主意。
她这人想来是敢想敢做,确认了自己不同寻常的心跳,就想着要进一步确认关系。
只不过往常她都是有什么说什么,现在遇到盛虞岚,反而有些犹豫了。
——不能连朋友都没得做。
而且盛虞岚这人,迟菲夏仔细想了想,在情窦初开一个眼神都能摩擦出火花的年纪,她也没见盛虞岚有过一点异样的心思。
而且,满打满算,同性婚姻法也才通过七年,盛虞岚不像她早早踹了柜门开始轰轰烈烈的恋爱,一直是循规蹈矩地生活。
搞不好还是个直女。
这样一想,迟菲夏手上揉搓的动作不由得加重几分。
盛虞岚难以抑制地抽气呻吟,咬着唇提醒:“你……你轻点……”
她一向很能绷得住,这次是真的疼得厉害了,轻喘带着婉转的颤音,是在极力控制。
嘴唇已经被她自己咬出牙痕,越是忍耐,越是用力睁大眼睛想要去控制,偏偏她不知道,自己的眼尾已经泛起红色带起湿润的水雾。
“……忍着。”
迟菲夏看一眼就不敢多看,赶紧把精力专注在盛虞岚肿起来的脚踝上,义正辞严教导:“你这个药酒本来就过期了,药效打个折扣,肯定要多抹一点多揉一下。”
“我知道……”盛虞岚抓紧沙发扶手,“所以你快点。”
“快不了,这个不能快。”
明明谈不上特别暧昧的接触,搞这么一下还搞得满屋都是浓重的药味,迟菲夏这么一忙活下来,莫名感觉自己从刚才积压的心思散了很多。
迟菲夏拦住想要往厨房走的盛虞岚,说她自己来就行。
先开客厅窗户通风,把磨磨蹭蹭想要来黏盛虞岚的小满用猫条勾走,免得踩踏到盛虞岚的伤处,迟菲夏才放心去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