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宓于是率先走出去,拿着手机准备和教练联系,顾贝曼的电话在这时候卡准了打了进来。
她停步,“姐姐?”
“你这会儿在哪儿?”
“刚解放,准备去和教练他们会和了。”
“那我过去找你,你别动。”顾贝曼等尹宓应声之后挂了电话,朝周围带着期望眼神的人撇了一眼。
她把手机立起来给所有人看她的通话已经挂断,“行了吧,还有什么我可以效劳的妈?”
顾指导这么说话,语气越亲和,别的人越心慌。他们连忙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把顾贝曼请走了。
本来顾贝曼是打算直奔尹宓而去的,结果从后台经过的时候被尹宓教练带头拦下。这个人手里捏着烟盒,又因为全场馆禁烟而显得有点焦躁,烟盒的外壳已经褶皱。
顾贝曼本来很嫌弃地绕开一步,但被他说的话拦下了脚步。
尹宓的生日在三月初,一般都卡在奥运后世锦赛前。往年没有奥运的时候,关系好的会在世锦赛给她补过一个小的生日。
今年有奥运,又是尹宓最后一个赛季的最后一场比赛,大家希望能提前给她办一个小小的庆贺,也算是祝福她开启了一段新的人生。
只是大家有点担心,眼看着差一个人就能站上领奖台,虽然尹宓情绪一直很稳定吧,但也不敢说这时候给她办个生日聚会会不会刺激到。再加上大家都是才完赛,正事做完才有闲心想起来尹宓过生日这件事,一时间准备时间又显得仓促。
能同时解决这几个问题的可不只有顾贝曼了吗,于是拦在半路想把这位最重要的共犯拖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