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斯鲁茨卡娅选择的正是他在人生最后写下的《第六交响曲》,又名《悲怆交响曲》。同莫扎特的《安魂曲》一样,这是一封音乐家写给人生的绝笔。

不过比起莫扎特以笑容铭刻音符,柴可夫斯基表现的更为情绪化。你能在整部交响乐中听见作者一辈子的痛苦,无法调节的冲突和矛盾,最后导致了一定会出现的悲剧结局。

俄罗斯的土地注定了它会拥有独特的风格美学,长年累月的寒霜与那些惊天动地的历史,使得他们充满了钢铁的坚硬,但破开外壳里头有他们才能理解的浪漫热血。

这种充满了情绪的曲目就是要俄罗斯的姑娘们来演出才是最好。俄罗斯的女单她们也常常被称之为冰与血上开出的坚硬的花。

由于楚云和梅梓萱前头在针锋相对,她们俩认真看比赛的时候已经错过了开场轻柔与温暖的部分,刚集中注意力就听见特别想的铛的一声,犹如挨了当头一棒。

这就是悲怆的风格,宁静轻柔的前篇后突然的击打,如同从梦幻和对幸福追求的作者被现实狠狠击打清醒过来。

斯鲁茨卡娅也适时的在这个不分捂住了双耳。

她抬起头,眼神中流露出忽逢变故的茫然。

人在面对巨大变故的时候,第一反应一定是蒙的,然后才会慢慢清醒。

随着后面的乐章开始演奏,骤停的选手又一点一点加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