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娜的分数显然不可能高过一生内卷的东亚人,当然跟她那一直没踩上节拍的步伐也很有关系。不过她本人心态和心情显然都很不错,开开心心地回了后台。
下一位出场的俄罗斯选手显然就不是这个轻巧的风格了。
她从出场时脸色就压着,看上去非常不服气因为零点几分的差距排在阿贝优子后。她的教练也一样黑着脸,对于这个没能占据前三拉开差距的选手很是不满意的样子。
尹宓从屏幕上看到这一幕,想起当时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克拉拉批评俄罗斯女单流水线的事。虽然确实不当置喙他人训练的方法,可一批又一批的没年轻女孩被这样当做一次性用具,啧,总会让人觉得有些不舒服。
诚然没有人能替她们拒绝这种使命,选手自己选择了这样严苛的训练与淘汰制度,只是为了在未成年前先名满天下。
十几岁就成为世界冠军的机会并不多,即便冬奥和夏奥加起来的项目几百个,可全球又有多少人呢,七十亿八十亿,真正的千万里面挑一个。
更何况即便在十几岁参加过一次冬奥就报废,换来的也是荣华富贵有保障的下半辈子。能够想明白并且坚持下来的选手,都不会拒绝这样一个充满诱惑力的条件。
尹宓她们这些外人,根本没资格替她们讨伐什么。
“哼,我们就是没这个条件。要是咱们的女单也跟地里杂草一样拔一茬涨一茬,你等着看那些人能搞出什么事来。”顾贝曼如此锐评。
反正中国队上完了,气的跳脚的梅梓萱也忍气吞声地跑过来和两位摸鱼的来汇合了,大家就凑在一起没那么紧张地聊起天来。
中途男单小选手还自嘲,“果然咱们都不考虑奖牌的,都没一个紧张兮兮地盯着人家分是不是比我们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