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上半段衔接到下半段这部分,按惯例是要做一点编排动作表现情绪的。尹宓就着转圈时收回来的手,再一次做出了类似于祈祷的动作。

反复出现的动作不仅时时刻刻提醒着人们在编舞中暗含的神的存在,也是对自己的映照。人有所求却不能得,因而创造出来了神。

“不太一样吧,今天尹宓的视角。”顾贝曼后面坐着冰舞的选手摸着下巴,“一般提到安魂曲大家都会想到莫扎特,之前《落泪之日》的部分也是按莫扎特的思维去表达的。今天不像了。”

“那还能是谁啊?”楚云有点听不明白。

明明是同一套节目,虽然换了些细节吧,怎么能读出来这么多不同的。

冰舞选手们摇摇头,“开头那个扼杀的动作倒是像萨列里,但后头忽然舒缓的部分不好说。”

“《震怒之日》不是还有一个很出名的版本吗?电影里经常出现的那个,噔噔噔。”男单选手也加入讨论。

“诶,我说,咱们这儿不是有参考答案吗?”楚云摇晃着腿,示意大家看向顾贝曼。

刚才她们俩猜对尹宓动作的事儿还在眼前,诸位不禁把求知的眼神投向顾贝曼。

“就不能好好看比赛?”顾贝曼的视线一直钉在场上,对他们的目光视若无睹。

这时候谁要管你们的疑问,尹宓还在场上滑呢。

尹宓双手摊开,空无一物。她向后加速,直到准备跳跃,才复而聚拢收回在胸前。

“3f1eu3s,漂亮的连跳,这次f跳的刃我看是很清楚的。”

“等会儿可以看一下回放。”

还有一组连跳,顾贝曼在心里数,一个单跳。

她并不担心尹宓的单跳,但还有一个连跳要不重复跳跃的话,就有点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