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姐姐以后不滑冰了,我们也没什么必须要一起做的事,很多人不都是这样分开了吗?
她在父母身边见过好多这样的例子了。
人与人终究是因为共同利益才会待在一起的。
她淡然地想,但手却捏得紧紧的。
“真的吗?”
《震怒之日》一声声的重音砸在她的心上,如同一声声的质问。
神明视线之下,谎言无所遁形。
尹宓垂下头来,手再次掩面,但没有在面部停顿,又接着向下变成了一个十指交叉的祈祷姿势。
她想起自己和顾贝曼在落选赛后私奔的那片刻偷闲。
光影从教堂的天窗下落到顾贝曼身上,分割出她割裂又浓郁的色彩。
我向神明俯首,我承认我罪无可恕。
神话中人皆有罪,只有通过审判才能升入天堂。
那么,如果我承认我的嫉妒之心,我又能去往哪儿呢?
接下来还有两组跳跃,一个3lz+3t的连跳,一个3f的单跳。
由于f跳刃的问题,尹宓这个跳跃一直是比较浮动的,看状态决定。
她听着音乐,《震怒之日》的反复结构听起来更宏大严厉,在白晃晃的环境里还真有一点上天堂的错觉。
连跳准备,向外压刃,起跳。
“3lz3t,后面这个跳周数感觉稍微有点问题。”
连续三个有一定难度的动作了,顾贝曼在场边屏息,每一个跳跃也牵动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