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宓向她点点头,松开了手,“你在看台还是后台?”
顾贝曼捏了一下还留有她体温的手指,“看台吧,跑快一点能赶上比赛开始。”
“走员工通道,来得及吧。”尹宓挥挥手,“去吧,看我表演!”
“这么有信心?”
“……反正也最后一次了。”尹宓望了望周围。
后台的紧张感比起激烈的前场也不多让,每个路过的人都神色严肃步履匆匆。
她见惯了这幅场景,忽然想起来这是最后一次,不免被一阵伤感纠缠。
顾贝曼看她突然沉默,猜到了她在想什么。
她也跟着将附近的景象望了一望。
眼熟,但又不那么熟悉的景象没能触动她更多的思绪。
顾贝曼算不上什么巧舌如簧的人,她更多时候的嘴贱是天性里的傲慢在发挥作用。这种时候,她理智上知道自己作为女友该说点什么,但情感上无法找到合适的话,甚至可能一张嘴更糟糕。
她总不能说自己当年是逃难,所以没觉得有什么怀念的吧?
迟疑之间志愿者开始喊最后一组的选手集合。尹宓和教练招呼一声往外走,顾贝曼没来得及再说什么,看见她摆摆手的背影。
员工通道到看台比走外面绕过去快很多,专门留给他们的位置上已经密密麻麻坐了很多人,前两天比完的项目选手,一些没进自由滑的选手,还有其他部门暂且解放的工作人员。
顾贝曼跟他们都混了脸熟,有人看见她过来,招呼她往前走。
“来,给你留了位置。”大家给她剩了个视野最好的座位,带着一脸期待的坏笑看着她,大概类似于小学时候起哄的那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