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贝曼简直要举手投降。尹宓这是逮着一个方法好用就一直用,把一招鲜吃遍天发挥到了极致,让人不知道怎么说她好。
首席在原地和自己的劣根性做了一会儿斗争,还是站起身摆着手往场中心滑了。可怜她刚准备休息,连屁股下的地板都没坐热就又站起来。
尹宓很不意外地坐在原地,笑眯眯地看着首席自己演了一出手舞足蹈的哑剧,最终还是没人性真的对她说点什么重话。
“我不想干扰你。”顾贝曼走到场中,不忘再度和尹宓强调,“你明天就要比赛了。”
“说给孩子听听就算了,你我还是很清楚现在赛场上打分是个什么情况的。男单的比赛你也看到了。”尹宓这大逆不道的话要是被放出去,明天就能上体育头版,蔑视裁判,直指评分不公,哪一条都很有爆点。
男单?男单那更是一团浆糊,顾贝曼拉了拉胳膊,才不要去想这种糟心的事。
“用你的音乐?”顾贝曼朝尹宓问。
尹宓向她展示自己的手机屏幕。隔着几十米,顾贝曼再好的眼神也看不清她手机上的字。尹宓也没指望她能看见,她就是想这么做一下,一种纯粹的,突如其来的冲动而已。
问答之间,顾贝曼已经做完了准备活动,在场中央摆出了尹宓平常的准备动作,或者说这个动作本来就是顾贝曼做过的,只是今日昨日再临而已。
垂头,身体向内收,展示出一种弱势、乞求的态度。《安魂曲》本身就带着神对人的审视,故而选手一开始都不会表现出太过强势的情绪。
尹宓在场边放出了音乐。
尽管过去了快十四年,顾贝曼还是下意识的在第一拍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