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贝曼可疑地沉默了一下,“……没有。”
“看来是有想过了,不然我鞋借你穿穿?”
楚云在旁边看着她倆一来一回,从这些玩笑里嗅出熟稔。奥运当前尹宓可以拿自己的装备开玩笑,足以见得两位的关系有多么亲近。
冰场上对于她们俩之间的关系的猜测从来没有断过,就算两位从来没有承认,但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个项目里各种性向的选手都有,还不乏原本是异性恋转头蹬了男友找女朋友的案例,大家的思路一向开阔。
这两个要是没有一腿,我把我的金牌吞下去,曾有人如此发誓,结果当年国内赛中就痛失了原本稳稳到手的金牌。
这种不吉利事迹明明该让为金牌奋斗的选手们退缩,结果没想到大家更来劲了。
有人拿自己编舞赌,有人拿自己今年选站的运气赌,自然不可能回回都那么巧合,有的应验有的没有,但每一次花滑选手聚集的时候,大家总是忘不了这个习惯,依旧会打个赌,然后笑嘻嘻地输。
就连楚云这个刚升入成年组的,都已经在选手后台见过好几次这样的互动了。有些比赛结束后的晚宴,外向的选手还会去起哄,问尹宓什么时候把顾贝曼也带来参加一下,总是被一姐以微笑糊弄过去。
而今,耳濡目染的小女单再次问出那个问题,“两位,我说你们真的没在谈恋爱吗?”
很难得,她这一次没有得到直接的否认。原本正在打情骂俏的两位猛地住嘴,直到顾贝曼问:“为什么这么问?”
不直接否认,那就是肯定喽,聪明的小女单心想。这令人八卦心大盛的大新闻让楚云来了精神。
她手撑住海绵的围栏把自己往上举起,“所以你们俩啥时候结婚?会办冰上婚礼吗?我可不可以去当花童?”
顾贝曼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用眼神表现出四个大字,“要点脸吧!”
还花童,都十六岁了,哪儿有这么大个的花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