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还记得上回来我办公室闹的那对小情侣吧,人家在电视上认出你来了。这会儿正满大街地喊国家专家竟然是个暴力分子,二话不说打断我两根肋骨。”
“不可能,我确认我没下重手。”顾贝曼的第一反应是反驳。
“你还好意思说!”岑团的语气重了,“还不是你惹出来的事!要不是人家冬奥期间监察网络舆论,早早地告诉了我们,你有没有想过要是被传播出去会怎么样!”
顾贝曼应付地表示了自己的错误,但岑团一听就知道她死猪不怕开水烫,本来岌岌可危的血压又往上冲了一点。
“你是舞团首席,我想着是有本事的人都有点毛病,平常大家对你怎么样你心里也清楚。冬奥会你能去做指导,去参加开幕式,大家也都觉得是一种荣誉。但是顾贝曼,你不能这么无法无天的!有本事的人在团里多了去了,别人像你惹这么多事出来?别人上回告上门来,这会儿在微博喊冤,你敢说你什么错都没有?你没打人?”
顾贝曼说:“没有,岑团,我没有打他。”
她后半句话说得很慢,好像是要暗示些什么。
岑团心里一梗,本来还要念叨她两句,忽然又反应过来,“啊,是,你没有打人,但是态度也给端正一点!团里冤枉你了吗?”
“没有,我深刻反思。”语气就不像要反思的样子。
连尹宓都能在寂静的房间里听见电话那头岑团深呼吸的声音了。
“行。既然要反思,那比赛完早点归团吧。到我办公室来,我好好听你反思一下,不少于三千字。”岑团最后恶狠狠地撂下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