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么熟了,对别人你不换,私底下换一下又怎么了嘛。”尹宓把半分钟前克拉拉说过的话还给她。
果然克拉拉啧了一声,颇为不高兴地挪开眼睛,“好吧,其实是有人托我来问问你,要不然我才懒得来找你。俱乐部问,你有没有想过来当助教?”
“我记得我还没有退役。”
“反正这个邀约一直都有效。”克拉拉用那种让人说不出来的恼火语气说话。
这令人不快的与生俱来的高傲,仿佛说出来的施舍可是你最好的唯一的选择,有什么好犹豫,有什么好拒绝。
就是这样,他们总是用这样的语气说话,让人非常非常不舒服。
“不。”尹宓拒绝。
“不?”克拉拉疑惑,“你仔细想想呀。”
“不。”尹宓重复应答,“我仔细想过了。”
“那你难道打算自己去开一所学校吗?”克拉拉多少有点路径依赖的毛病。
这也不是她一个人的毛病,做这一行的人退役后的去向大多是围绕花样滑冰展开的,。其中俱乐部教练是最常见的一种。
“你不觉得在这个时候,这个问题很冒犯吗?我还没有宣布退役,马上就是最重要的奥运比赛,你到我面前来问我退役的打算?”尹宓站起身,将自己面前那杯完全没有碰过的咖啡推到克拉拉面前。“我训练的时间到了。”
这一次,她没有听见克拉拉的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