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黄金色的年代,是天下大同的遗梦,是很多人眼睁睁看着却无法挽回的充满机遇与美好的过去。
女单有尹宓一个人,男单也还有几位大龄选手,可等今年奥运一过去,被冰迷们称之为黄金一代的选手还能剩下几个呢?
尹宓是个上一秒还在想自己婚事的幸福人,她本来不该有这些情绪,可难免还是被这个话题感染上沉重。
“你看上去心情不太好。”顾贝曼用自己手里的咖啡贴了一下尹宓的颈侧。冬天里热咖啡的温度透过厚厚的纸杯,让坐在副驾驶上发呆的尹宓一个机灵。
“呃,没事……我就是有点紧张。”
“还没到二月份,你就这么紧张,那开幕那两天你怎么办啊。”顾贝曼嘬了一口咖啡,把它卡在杯槽里,重新发动了汽车。
她们今天出行的目的地在首都的近郊,开车过去要三个多小时,一来一回就是半天,为了不耽搁训练,两位只好起了个大早。
就尹宓本人的说法,她想在重大比赛前去上柱香求个保佑。顾贝曼不是特别信,但出于一种尊重和“就让让她”的心态也跟着来了。
实际上,是尹宓给洛甄发了消息后,当天晚上母女之间特别挤出时间进行了一次视频。
即便开明如尹母,对于尹宓突然提出来的结婚两个字也是颤了三颤。
“我以为你们只是谈个恋爱?”她上来第一句话就着急地问,“怎么忽然就说到要结婚了?”
“谈恋爱,结婚,多正常的步骤啊。”
“那你们这也没谈上两天啊!”
“可我和姐姐都认识二十年了啊。”